學園漫步 Peripatetic Lectures
以學生為中心、不分科式多元學習的詮釋與實踐
Reimagining Aristotle: Dagger, Lantern and Mask
Student-Centered and Non-Structural Teaching Model of Interdisciplinary Learning

亞理斯多德:佩刀、提燈、掛面具,佩刀(上有 Hylomorphism 字樣,表示哲學)、提燈(生物學)、掛面具(文學)。漫步教學表面輕鬆,實質學生必須完全自動自發,爭取發言非常緊張,而老師必須作無限準備,迎接未知壓力。
大師新詮系列 Reimagining the Masters
我一生有幸遇到過許多好老師,多半都是帶我認識某一專門領域,而有七位老師,教我的是整合性的思想方法,他們是:孔子、亞理斯多德、伽利略、牛頓、愛因斯坦、闢二聲(Pearson,常譯皮爾生)、蕭何(與其後輩亞當.私密)。
主題曲:亞理斯老師愛跳舞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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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方與孔子杏壇教育體系相匹配的,應該就是希臘的蘇格拉底體系了,他自己開私塾,而他的大弟子柏拉圖則創建了學林(The Groves of Academe)了。柏拉圖的教育方式是不分科的師徒制,和孔子的課程設計方法相反,但目的與結果則相同。這種教育產生的多元性,以他的學生、與後來再創辦學林分院的亞理斯多德(Aristotle, 384–322 BC),發揮的最淋漓盡致。
亞理斯多德的學校叫作「漫步學園(Peripatetic School)」,原因是他的教學方式:每天早晨起床後,就帶著全體學生在學園內繞圈漫步,過程中學生什麼問題都可以問,而亞理斯多德對所有問題也都能夠嘗試回答,是史上第一個「以學生為中心的教學法」,我曾經在臺美兩地實驗實施,獲得了一些實證數據與建議。
穿越「物理-生理-人文」知識光譜第一人!
講到亞理斯多德,大家會想到他是哲學家、物理學家、倫理學家、邏輯學家、政治學家、亞歷山大大帝的老師。
佩刀:哲學
亞里斯多德的哲學論中極著名的,是用刀斧等工具作為他核心哲學思想 Hylomorphism(形質論)的隱喻,他用刀子來解釋靈魂與身體、形式與質料的關係。 刀子的銅鐵是「質料」,而它的形狀以及「能夠切割」的功能則是它的「形式(靈魂)」。如果一把刀子鈍到無法切割,那它就不再真正是一把刀子了。這個觀點就是統雄老師所歸納發現的「結構功能論」與「結構意涵論」的先聲,或不同語言的詮釋。
注:亞里斯多德在《論靈魂》第二卷第一章闡述了這個理論,原文是寫「斧頭」,後世科普化多改寫為「刀子」,我以科普的視覺表現考量,故選擇以「刀子」表現。
提燈:生物學
我高一上博物課,現在叫做生物課,看到亞里斯多德原來是生物學之父,提出「物蠹生蟲(Spontaneous generation)」論,探索生命的源起,從而創建了生物學研究,覺得十分有趣。
他是歷史上第一位動物學家,著有《動物志》。他曾解剖並詳細描述了海膽的口器結構, 因為這個高度特化、由五顆牙齒與數十塊骨片組成的複雜咀嚼器官,形似古希臘的提燈,後世科學界便將其命名為「亞里斯多德燈籠(Aristotle's lantern)」。他從海洋生物上觀察到了許多現象,包括章魚受到驚擾時會變色(Deimatic behaviour)。 他又描述了五個主要的生命活動,即新陳代謝、體溫調節、信息處理、胚胎形成和遺傳。
掛面具:人文藝術
高中時我想到以「看好書」取代「背課本」改善我的英文學習,我的運氣實在太好了,當時建中旁邊的牯嶺街,是長約1公里多,以「舊書攤街」聞名的少見人文街道,我才有機會放學後每周2晚,再加週六下午,站在舊書攤上到晚上9點,看了免費書3年。
我第一本英文書就看到 "Poetics (《詩學》)",作者是我上課聽過的亞理斯多德,我以為是像唐詩一樣易讀的短詩集,翻開一看,竟是文學批評的始祖,更為驚艷!
按,"Poetics"直譯是「詩論」,但希臘當時的「詩」其實是「詩劇」,且以「悲劇」為主流,所以他評論的是人生的必然與偶然,如何以藝術的形式濃縮與呈現。
古希臘悲劇演出時會戴「悲劇面具」,特別是帶有下垂嘴角、痛苦表情的青銅或泥製面具。 亞里斯多德在《詩學》中提出,一切文藝的本質都是「模仿(Mimesis)」。面具就是「模仿」最直接的器物—演員戴上面具,就隱去了凡人肉身(質料),化身為神話中的俄狄浦斯王或安提戈涅(形式),而可實現心靈的「憐憫與恐懼」,達到「宣洩/淨化(Catharsis)」 亞里斯多德認為,悲劇的功能是透過引發觀眾的「宣洩與淨化(Catharsis)」,面具就像一個「容器」,幫全場觀眾過濾並淨化了內心的負面情感。 古希臘戲劇分為悲劇與喜劇兩類,面具也是哭泣與微笑並存。我後來才知道,亞里斯多德的《詩學》原稿其實也分為兩部分,可惜喜劇部分已失傳了。
我日 後再陸陸續續讀他的各種著作,發現他真正是澈底穿越「物理-生理-人文」的知識光譜,透通研究過多元知識的第一人!
他身教給我們看:學習是樂趣、不是負擔,每個人都能夠多元且平衡的學習。他的上課方式是散步聊天,自己完全不出題,更沒有分科考試。
錯誤很多的偉大獨立好問者
亞理斯多德是我最欣賞的老師之一。
他寫的《物理學 Physica》是他時代最著名的論作,主導2 千年,但他闡述的:落體、運動、空間、時間以及著名的五元素(火、土、空氣、水、以太)說...等等,幾乎全部是錯的,一直到被伽利略推翻另建立正確體系。而他的生物學,許多論述也是錯的!似乎只有哲學方法與文學批評屹立不搖。
若還有美中不足之處,就是他有許多創新性的理論建構,但似乎較沒有注意到以計量方法的分析。
我欽佩他,不是因為「錯的內容」,而是「好問」的精神、與「獨立」的求證態度。
他所問的問題:自然的元素?生命的起源?人性與美感?不是一般日常生活中的問題。然而亞理斯多德提示了人生無處不是學問、示範了為樂趣而學習。沒有他,將沒有許多學科,至少,將延緩很久以後才出現。
他的理論建構,並不止於想當然耳,或是點狀的感受。而是基於大量有系統的觀察、實驗、資料收集與分析。
亞歷山大大帝曾資助亞里斯多德一大筆研究經費,還下令各地的獵人、漁夫、園丁把動植物標本送給他。靠著這套「王室級」的採集網絡,亞里斯多德建立了古代世界第一個大規模的動植物收集與研究基地。它不是近代那種有儀器、可控制變數的實驗室,但已經有很清楚的「實驗室意識」:有系統地觀察、採集、解剖、比較,用經驗材料來回答生物學問題。用現代話說,這像是「前實驗室時代」的研究基礎設施。
包括他的「物蠹生蟲」論,也是在這個「實驗室」中研究的,他不僅僅是在家看廚房的爛肉,而是有目標地把各種動物屍體、特定魚類、甚至受傷的象隻放置在特定環境(如棚子、沙灘)中,按時去記錄它們的腐敗過程、長出什麼蟲、骨骼結構如何變化。這在現代被稱為「質性研究的田野調查(Fieldwork)」或「描述性科學(Descriptive Science)」。
只可惜因當時的科技不夠發達,使他的觀察工具不足,看不到微小的蟲卵而發生誤判。
探索生命起源的發展
雷迪(Francesco Redi) 的2組罐實驗
1668 年,義大利醫生兼生物學家弗朗切斯科•雷迪(Francesco Redi)設計利用「紗布覆蓋的玻璃罐」來阻擋蒼蠅接觸腐肉的實驗。他準備了六個罐子,分別放入死魚、生牛肉...等,再分為兩組,每組三個。第一組的罐口遮上了紗布,這樣就只有空氣可以接觸肉類了,而第二組罐口完全敞開、蒼蠅自由進出。結果發現,第一組沒有長蛆,而第二組長滿了蛆。證明生命起源並非腐肉自然生成,而是蒼蠅產卵在腐肉上。
巴斯德(Louis Pasteur) 的鵝頸瓶實驗
1862 年,法國微生物學家巴斯德(Louis Pasteur) 再以鵝頸瓶進行實驗,這是一種特殊彎頸形狀的燒瓶。將瓶中肉湯液體煮沸殺死瓶中微生物後,「鵝頸」會降低空氣在管中流動的速度,空氣中的細菌,會困在其潮濕的內表面上。只要不接觸污染的管道,容器中的滅菌液體就會保持無菌。如果將曲頸管打斷,管外空氣直接進入瓶中,肉湯不久便會出現微生物。這個實驗創造了細菌論,進一步發展出殺菌法與製造疫苗,被尊稱為「微生物學之父」。
「知識論」與「方法論」中華智慧最缺乏
相對於中國古代、出生在亞理斯多德之後的荀子(316-237 BC?),他在勸學篇也提出「肉腐生蟲,魚枯生蠹。」的理論,可惜他是把當時社會公認的「常識」拿來當作哲學論證的「隱喻」或「排比」(用來比喻人不學習、不修身就會自然墮落)。他沒有為此去搭建棚子、也沒有主動去收集各種魚枯過程的紀錄,探究生命起源的真相。
荀子有理論,卻沒有配合系統性的研究方法,也反映後來東西方思想發展,在「實證理念與方法」的分途。亞理斯多德創建的「知識論」與「方法論」,是中華智慧發展中最缺乏的!
學習如果能夠求得正確的答案,固然很好。更重要的是要有學習的好奇心、獨立的收集資料與判斷能力。這是亞理斯多德給我最大的啟示與教誨。
多元學習、獨立好問是創新的源頭,即使在過程中有因客觀條件不足,會發生力有未逮之處,只要持之以恆,未來終於會有成功的結果。
以學生為中心●並不逍遙
有人把亞理斯多德的教學方式譯為「逍遙學派」,譯重「信達雅」,第一就是正確,所以我並不取。在「漫步學園」中,學生必須完全自動自發,爭取發言非常緊張,哪有「逍遙」?而老師必須作無限準備,迎接未知壓力,更哪能「逍遙」?
一般文獻記載「以學生為中心的教學法(Student-Centered Teaching)」起源於20世紀初的進步教育運動,由美國教育家約翰·杜威(John Dewey)、或更晚的學者所倡。
其實「漫步學園」就是人類第一個以學生為中心的教育,強調學生在學習過程中的主動性和參與性。這種教學法的核心是讓學生成為學習的主體,而教師則扮演引導者和協助者的角色。包括以下關鍵特點:
學習環境的共同建立:教師與學生共同創建一個支持學習的環境,鼓勵學生參與課堂設計和活動安排。
知識的主動發現:學生通過探索和發現來獲取知識,而不是被動接受教師傳授的內容。
學習評量:學生了解自己的學習狀況,並參與評估過程,這有助於他們認識到自己的進步和不足。
培養學習責任:學生被鼓勵承擔學習責任,發展自主學習的能力。
這種教學法的目的是促進學生的全面發展,培養他們的批判性思維、問題解決能力和合作精神。
火種生熱●未能薪傳
我曾經在世新、臺大、與美國喬治亞理工,作過 3 個系列性實驗。
1993年起,我在世新大學資管系設計了「火種團」自主教學活動,就是回答一個問題:「我畢業了以後要做什麽?為何可以達成?」
學生自由參加,在周休與暑期自主集訓,設定訓練目標與達成方法,每天由一位學生擔任「值日官」負責教學活動,我則從旁協助。
最後決定目標為「企業訪問」,訪問百大企業的資管部門,事先針對目標對象的本業、組織、經營策略,以及企業文化進行探討,並對該企業的資管未來展望提出建議。
在實施企業訪問之前,先經過行為訓練,包括與企業連繫的禮節、到企業簡報的儀態、訪問時詢答的信心,以及整體表現的氣勢。特別進行體能與精神
並重的團隊合作,包括:編隊、體操、跑步、唱歌、答數的相互訓練。亞理斯多德領導漫步,我的學生提升為雄糾糾的跑步。
本項活動命名為「火種團」就是有2 個期待,最後評估如下:
1、火種生熱:在參與集訓的志願學生方面,效果可評85分。
2、火種薪傳:由「火種團」帶動全體學生方面,效果未達30分。
學生自主問好●主管大嚇一跳
每次訪問之前,都作了充分的演習。到達訪問現場時,學生均自備投影設備,立即分工合作,一組人布置設備,同時另一組人便開始以接力的方式,報告訪問目的與計畫,迅速確實,毫無冷場。
到場企業主管出席時,都能以尊姓與職稱認真地齊聲問好,幾乎每位主管都嚇了一跳,也就會認真的聽簡報。
訪問結束時,「值日官」會致簡潔謝詞,全體都能適時有力的呼應、同聲致謝,引起企業主管相當誠意的稱讚。有主管在會後主動邀請全體同學便餐。由於全體人格面、精神力的展現,提升了團體的形象與氣勢。以致一位企業的總經理,將一位擔任簡報的升大二學生,誤認為講師的等級。還有一位「十大」的主管,在會後立刻邀請當天的「值日官」去他的公司服務。
團員中後來有7位選擇考研究所,全體上榜,其中有 2 位是國立大學榜首。經過「火種實驗」,展現了「自主訓練」所觸發的自我實現,在績效上更落實。
系上有 6班學生,第一期有15人,第二期有20人,在期望由「火種團」帶動全體學生,發展互動式倫理,形成相互行為學習 的環境方面,推己及人的效果只能評為不足及格的一半。
加上當時世新大學改制未久,在零資源下,不得不叫停了,更多報告請參考《火種教學法:管理人格教育的新嘗試與小挫折》。
世新臺大●虛擬整合校園
1999年至2009年,我在世新和臺大又做了個改良型的「虛擬整合校園、虛擬互動教室」實驗,兩校選修我《優化網站設計》的學生,已有了共同學習目標,但跨校聯合自主設定學習成果與分工。
這項實驗還有一項以科技解決人與社會問題的目標,網路應不僅可以縮減實體的空間和時間,更可以縮減「社會階層」的差距。
學生的學習成就一半是自己努力的責任,另一半則是社會的責任-也就是有沒有受到啟發的機會。我自己的親身經歷與觀察,發現出身鄉下地區、或是貧困家庭的學生,並非沒有才華與潛力,但在沒有競爭力的環境中不知道如何學習,也不知道可以努力、如何努力?沒有受到啟發的機會,久而久之容易失去自信心甚至自暴自棄。
一般教學的空間與資源是有限制的,但教學的「啟發環境」卻是可以資訊科技創造,彌補社會資源不足的。網路社群應表現的是樂於借助資訊科技,將虛擬的資源與環境分享、回饋給社經地位居於劣勢的族群。
世新與臺大兩校各有自己的學風與特色,透過兩校的合作及良性競爭,結合彼此的資源與人力,將雙方的創意與活力,以共同製作的方式呈現出來,打破校際之間的隔閡,促進兩校之間良好的交流與互動,以形成虛擬、平等而整合的校園。
「校際群體專案評選」是實現「自主」的行動之一:透過群體專案的審查與競賽,將兩校同學的企畫案透過開放式網路,以多媒體影音的方式發表、宣傳,並透過網路投票,票選出他們理想中的「最佳企畫案」,最後由幹部領導實作。透過良性的競爭與互動,創造出一個以能力為基礎,而不是以社會資源分配為基礎的校園。
實作的領導團隊由兩校學生共同選出,早期都是由臺大獲選,在2004年後世新也不時獲選,證明持續的努力,究竟還是會獲得進步與肯定。進一步報告請參考《其實,每個人都可以唸臺大》。
世新清華臺大、美國喬治亞理工●亞理斯多德小組
2005 我到美國喬治亞理工擔任客座,我在院務會議上報告了「以學生為中心」的經驗,引起多位老師的興趣,決定將博士班的「研討課程」改成學生自主形式,由於我們都沒有亞理斯多德的全方位能力,最後由 4 位老師聯合擔任支持者,比學生 3 人還多。

亞理斯多德教學法,需要多位老師共同指導。
清華大學遴選美國國家科學院(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, NAS)的院士劉炯朗教授擔任校長後,他在美國的教學、研究與行政經驗,尤其他本人是極少數兼通資訊與文學專長的校長,使他邀請我到清華大學向校教評會,介紹實施亞理斯多德教學理念與方法的可能性,結果被校教評會否決了。
在過程中,認識了理念相同的清華大學桑慧敏教授、臺灣大學游張松、王銘宗教授,也組成了亞理斯多德小組,然而還有理念而零資源,只能發表一些多元思考的科普文章,其中相當有趣的是《林書豪與喬丹‧還有玻色》與其續篇《學術魔球 能實現嗎?》。

孔子手比1,表示吾道一以貫之,他的特徵:執筆、撥琴、斜背弓;亞理斯多德手比5,強調五湖四海,自由奔流,寓全科於無科。(吳統雄改創)
以學生為客人●以教師為生意人

柏拉圖指天,表示重形上學;亞理斯多德指人,反映重人間學。
啟發我「多元學習、獨立好問」的兩位老師是孔子和亞理斯多德。
我對孔子的新詮是:執筆、撥琴、斜背弓,他展示的是全科式多元學習的詮釋與實踐。
在多次實驗,與比較其他「人類取用行為」的數據,我得到以下參數:
亞理斯多德式,以學生為中心的教學法:適合學生約 10~25%。
孔子式,結構系統教學法:適合學生約 40% 以上。
孔子講的因材施教,實具人類共同的洞察力,教學方法必須參酌自然天性的分布,與個人後天的領悟選擇,沒有一定的好壞。
可惜「以學生為中心」這個名詞在臺灣傳播後,實務上有高比例誤認就是「以學生為客人,以教師為生意人」,更糟的是「以學生為主人,以教師為佣人」。變成不能給學生學習目標、學習方法、更不能有學習壓力,相關的「遊戲學習」也變成只有「遊戲」沒有「學習」。
結果造成有些老師,在課堂上強調講笑話、談愛情、介紹如何賺錢,甚至只在課上看電影,迴避在知識探險中,必須具備的硬知識工具能力。這種對「以學生為中心」的誤解環境因素,也可以解釋為何「多元入學」一團糟?未來可另題再議。
孔子一以貫之●亞理斯多德五湖自由奔流
我改創的「孔子與亞理斯多德」圖:孔子手指比1,表示「吾道一以貫之」,強調結構性、金字塔型向上逐漸發展的教學理念;亞理斯多德手指比5,表示如「五光十色 」式廣泛豐富、「五湖四海」般自由奔流的教學方法。
我改創的孔子、亞理斯多德交流圖,靈感來自義大利文藝復興藝術家拉斐爾 Raphael 代表作壁畫《雅典學院 Scuola di Atene》,位於梵蒂岡博物館拉斐爾廳,象徵著文藝復興全盛期的精神。
漫步教學摘要表
主題 |
內容 |
哲學 |
第一哲學(神學+形上學) |
物理學 |
運動、光、物理五大元素。 |
數學 |
辯證法、邏輯、演繹推理法。 |
政治學、軍事學 |
亞歷山大大帝的老師與治國顧問。 |
生物學 |
生命之源起、物蠹生蟲論。 |
文學、文學批評 |
詩學、修辭學。 |
亞理斯老師愛跳舞!
亞理斯老師愛跳舞!
佩刀、提燈、掛面具,
人生無處不學問,
獨立好問,追求實證。

延伸閱讀
杏壇六藝:孔子的全科式多元學習
腦半球論:分工而非互斥的多元學習
數學與舞蹈的共同性
